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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1初见

  细细的雪痕依旧挂在松枝梢头,通向山庄的山道上,两辆马车疲惫的行驶着,夕阳西下,拖出了长长的斜影……後车内,一位年介不惑的贵妇轻轻安抚着一个柳眉艳质的娇弱女孩,像母亲一样关切备至。女孩红肿着双眼,躺在自己姨母的肩头小小休憩。“吆……架……”远远山庄门现了出来,前车英俊的男子呼喝着马匹冲向目的地……就这样……冬寒的尾巴扫过玉溪山庄的时候,阔别爹爹十四载的山庄大小姐韩胭墨在姨母和表哥的陪同下回来为爹爹奔丧来了。

  如果不是父亲的去世,韩沐几乎忘记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娘亲只不过是父亲娶来的妾室,娘家在官场上的高升,帮着这个毒辣的女人一步步地站稳了脚。他记得自己的母亲是如何的夜夜烛下以泪洗面,如何在各种各样的场合承受着这个女人明里暗下的嘲笑与挖苦,就算病入膏盲也没能得到耳根子上的清净。娘亲完全是这个贱妇逼迫而死的。是苍天有眼,让这个女人生产遇逆崩血而亡,留下的婴孩儿就是眼前的这位了吧。

  想到此,韩沐以一种淩厉厌恶的视线射向水华缎斗篷下的半张脸,又转向当年接走婴孩的傲慢女人,以及守在後面的温润如玉般的男子……声音冷淡,发撒着不满和怒意“都消失十四年了,回来干嘛?”

  “这,让这孩子来拜祭一下爹……”贵妇也是冷僵着回答,没有丝毫退让。当初抱走胭墨纯粹是担心孩子在玉溪山庄会受苦,哪怕庄主当年肯对姐姐的要求稍微通融,姐姐也不会死不瞑目。只是没想到当初的愤慨,却换来了今日的难堪:胭儿若拜不到亡父,是为不孝,此其一。眼见侄女年至笈升,血亲健在,自己这个外姓姨母如何能帮她安排笈升之礼,此其二。儿子易臣素来与胭儿情投意合,自己也乐得亲上加亲,只是将来明媒正娶还是需要胭儿由韩家出阁,三者也。所以胭墨无论如何也要回到韩家来……“拜了就滚!”韩家大少爷冰着脸转身往堂里走。

  “等等!”贵妇面色见白,“韩沐,无论如何,我是你长辈,我还有话和你单独说!算姨母求你!”女人伸手就去抓韩沐的袖子,一定要和韩沐把话都说清楚了,就算自己抛下脸面也可以,尊严有什麽,自己都活了大半辈子,不能因为脸面尊严耽误了胭儿和儿子的未来!

  韩沐手臂一环,明显的躲开那双迫切的手,一边继续往厅堂里走,一边不屑的说到:“我娘没有姐妹,我哪里来的姨母?尊驾既然来拜祭先父,我山庄也自有山庄的待客之道,先进来吧,省的传出庄外,世人只道我这个少不更事的主人慢待了拜丧而来的年长客人!”一句话冰冷陌生,只将贵妇自称的“姨母”大大的奚落了一番。

  看着韩沐闪身进屋,胭墨轻轻跟上姨娘,握住了她的手,“胭儿不孝,又让姨娘为胭儿费心了。”

  “傻孩子……”,握紧胭儿的手,回头再看到易晨愤懑的目光,她不想让他们担忧这个明显处於劣势的对抗,“易晨,来,带表妹去祭拜她爹爹,收敛着少说话,别给妹妹添事断!”“是,孩儿知道了。”

  看着两人随着山庄的仆人走向祭拜的堂室,女人转身去找韩沐。

  烛光初上

  这一厢韩胭墨盈盈跪下,向着这位只有每年偶尔收封信函作为记忆的的父亲祷告着自己回来的消息,本来在车中就哭红肿的双眼再次溢出泪珠。庄里的老仆人们,眼见这位大小姐完全不同於她那个母亲的性格,立时怨恨也消了三四分,伺候纸钱和进香自多了几分的哀切。易臣的个性本就比较温润,一直就是奉了母亲的命,默默守在表妹身边……一晚的拜祭守丧倒是顺顺利利的进行着。

  而另一厢,情况就相对的怪异多了。胭墨的姨娘忐忑不安、吭吭唧唧的把自己的想法一边修饰着,一边告诉了韩沐,想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知道,我姐姐当初……算是对不起你和你娘,但是今天……胭墨毕竟是你血亲的妹妹,她也是无辜的,你怨恨谁都好,不该怨恨她……”

  “哼,原来叫胭墨,果真是淹没了她娘啊……您真给她起了个好名字,哼哼”韩沐连眼皮都没抬,点晃着手里的茶杯。

  “你!你怎麽这麽说她,算了,我不和你争论,韩沐,你要知道,如果让你胭儿顺顺利利从韩家大门里嫁出来,我们就和玉溪山庄老死不相往来,再无纠葛可好?”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女人接着说,“你无非是看着我们不顺眼,恨我们,那麽眼不见为净!以後是不会再烦着你的!”

  “我可以选择不留她,不管她,让世人唾弃她,这对我来说,不是更好的补偿?”放下茶杯,韩沐抬起头,盯住了对面的对手。

  “她也是你父亲的女儿……”

  “就因为她是我父亲的女儿!”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就高了上去,怒意丝毫不加掩饰。

  女人的声音咽住了

  时间慢慢流逝,局面僵持在寂静之中……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胭墨和易臣在祭拜完之後,已经寻了过来。铺一踏入这前厅堂,两人就察觉了气氛的紧张与硝烟的味道。脱掉身上的斗篷,二人跟到了女人的身後。胭墨突然感到一股炙热得滚烫的视线打在自己的身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麽。像是被诱惑了,她悄悄抬起一点头,试图看向自己的那个叫做韩沐的哥哥,但是她突然觉的不安,被灼烧似的,立刻胆怯的闭上眼睛,再次低下头,向姨娘的身边紧蹭一步。易晨感觉到了她的颤抖,鼓励着勾住了她的手指。

  这丫头果然和她娘一个样,长得一副娇娇弱弱,连勾搭男人的本性都没变,不知道骨子里有多少坏水存着。韩沐把对面的三人瞧得仔细,他突然不想让那个丫头那麽顺利出嫁。不许她留在这里,那她也是早晚要出阁,看来老女人早就安排好了小丫头和她儿子!世上岂会有那麽便宜的事情,母亲早世,自己的父亲终是严厉多余慈爱,他损失的是多少年的母爱,现在父亲也亡故,他们却是为将来的幸福才回来。言之祭拜,实为铺路!还不如就干脆留下她,给他们多添几分堵,让他们知道什麽叫做不能如愿!而且,他怎麽越看那双紧握在一起的手就越憋气,本来的恨此时就更加凶猛的填满自己的胸膛!应该万劫不复的!应该要万劫不复的!

  眼眸中闪过一丝凶光,带起嘴角一抹邪笑,等着对方再度开口。

  果然,妇人忍不住,“该说的都说了,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你……只要忍几个月……而且,老死不相往来……”正觉得词穷……突然韩沐站了起来。

  “今天晚了不赶人下山,明天一早该走的走。她要留就留。”下巴点向韩胭墨,“但是也别再犯着我的底线,夫人您说让她尽孝道,父亲才去多久?就说喜事?婚嫁至少丧满一年再来说,到时候明媒正聘不会辱没您夫家,少爷和这位小姐的声名。当然,到时候,还要看您要不要了。”话未全落,韩沐早就消失在前厅堂的门口。

  贵妇只是呆呆僵在那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拒绝自己的提议,这会儿怎麽全当收了这妹妹似的。没有给一个自己再次提出要求的机会,就这样生生的把胭儿扣在这里一年。一种不安浮过心头。不过好在韩沐还是同意胭墨自韩家出阁,这是最重要的。生生放下那种不安,在胭墨和易臣的陪同下,移到山庄的客房中休息。

  这一晚,她把胭墨叫在身边,细细的告诉她,关於她娘和这个家,尤其是和韩沐母亲以及韩沐的恩怨,嘱托她处事需小心谨慎。毕竟是血亲,多半不会危害,顶多为难为难,凡是遇到此类事情,她又叮咛胭墨须得忍让,不可重蹈自己母亲不得人势的覆辙。看着胭墨娇嫩嫩的脸庞和水灵无邪的双眼,她只是强迫自己狠下心去,“孩子,姨娘不得已,但是为了你们的将来,姨娘再担心也要留下你,我把扇儿那丫头留着陪你,随时有个照应,也可不时来报个平安。乖,听话,知道麽?”胭墨慢慢滑入姨娘的怀抱。“姨娘放心,胭儿长大了,会照顾自己了,胭儿会健健康康等着您和臣哥哥带胭儿回家的。”……“唉……难为你了。”声音止於长叹……殊不知,黎明的到来才是这娇弱水灵女子的暗夜的开始。

  02新家

  清晨

  凉意刺骨

  却敌不过亲人远去,自己孤单的那种伤心。看着表哥扶着姨娘上了马车,胭墨开始後悔昨天答应姨娘要听话,後悔同意留在这里……表哥回头看自己的时候,她恨不得立即跟着姨娘上车……表哥朝自己走过来,胭墨只觉得鼻头又开始泛起酸劲。

  “胭儿,等我,我会来接你回去的,爹娘都安排好了,别哭……”易臣用一只手轻轻拭去胭墨的泪,接着另外一只手又拉起胭墨的玉指,“你相信我的对不对,臣哥哥从来不骗你的,要爱护自己,等着我来娶你……”

  胭墨娇羞的低下头,易臣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傻妞,只这一年,又不是见不到,以後你想逃开我都不允许,”他微笑着在胭墨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羞得她直用小拳头捶打易臣的胸膛。“快走,快走,我才不要见你……”不过那句“你就是我的人了”,响当当的植入了胭墨的心里。

  一直目送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听不到车上缰绳上的铃铛,胭墨才转身进了山庄──这个本应熟悉无比,却又无比陌生的家。看着下人将自己的东西搬离客房,她有些慌张,“你们要干什麽,我住在客房就好。”

  仆人却不肯多言,依旧行事。一位稍显位高的老人走了过来,说到“少爷说了,既然小姐回来,就要有小姐的待遇,小姐要是一年中住在客房,他日少爷会人指责薄待异母妹妹,被人耻笑责骂的。”

  “我不会说……我……”胭墨想要辩解。

  “小姐,我话还没说完。小姐要搬到水潋阁,是山庄最深处,也是最安全的,没事的话小姐就少出来走动,免得少爷遇见後,大家不愉快。您的丫鬟已经过去了,基本上我们庄里的仆人除了每隔3日会去清扫,饭菜会送到阁楼门口,日常生活基本不会太打搅您,您在那里可自便。”冷淡,拒人千里之外,但是老者已经把胭墨想问的,担心的都说的明白。“我姓何,是玉溪山庄的管家,你有事,找我就可以。山庄里除了我之外,少爷的侍从和丫鬟外,其他都是一般仆从,您打发谁来都可以。另外少爷的事情,您也不要过问。好了,小姐,我还有事,有问题改日再答复您,我叫人引您熟悉下山庄,等收拾好水潋阁,我们会送些补餐给您暖暖胃的。”

  胭墨暗道,不见最好,那个韩沐,看着就觉得冰冷!老管家转身走远,就有丫鬟过来带着胭墨走进鳞次栉比的山庄之中。庄子太大,胭墨只是几个五六成,认清了自己的住处,出庄的路线也就懒得再逛,再加上好奇那个水潋阁是个什麽样子,就尽快按照丫鬟的引路,寻找日後一年的居所。

  水潋阁,一所简单的双层楼谢,上层制备了胭墨的闺房,外间更有榭台,因为楼阁置於山庄最深处,自然位於山庄的高点上,二层的榭台可俯视小半个山庄的景色,却又可以把楼阁本身隐於山树之中,是个很好的避世住所。新的卷竹棉布帘子,悬挂在楼阁上,配以很有垂感的麻纱布料。丫环说,这即可抵挡山中的寒气,有比较素净,三个月後,丧期过,天变暖,小姐就可以自己决定帘子了。转身屋里,香炉中一股妖娆的香气丝丝卷滚而出。床帏布幔也都是素净,但是却不失雅致。这样的凝止的环境中,胭墨只觉得这一年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麽难过……来到楼下,小客厅和丫鬟的房间,虽然不若小姐闺房收拾的细致,倒也干净整齐,同样的是屋里点着香炉,那香气又是不同香味。就连扇儿的屋子里也有香炉,扇儿问过山庄丫鬟,丫鬟们都说玉溪山庄深处,住人的地方是都是常年点香的,有避寒也有避暑之用。说得胭墨和扇儿觉得这潋水阁颇为风雅。这一晚,胭墨终於在香气中,安然睡下……梦中的她自然看不到窗外那男人邪肆的笑容。

  住进山庄四天了,胭墨一天比一天觉得燥热,问起扇儿,她却觉得感觉很好。

  “小姐,你是着凉,惹了风寒?”扇儿也觉得小姐的脸儿红扑扑的。“风寒,会头痛,你看我哪有病的样子……”胭墨只当自己是月事将近胸涨,腹热罢了。

  “小姐有事要叫我啊。”扇儿帮小姐掖好被子吹了火烛,下楼去了。

  胭墨在小小的燥热中睡着了。

  一道壮硕的身影大胆的推开了阁楼的门,复又合好,他先去检查了丫鬟房中的香炉,之後转身上楼。在胭墨的闺房里,他低沈的哑道“今天给你加点量。”说罢,一块小麽指大小的褐色香料被放进香炉之中,完成这些之後男人用轻功飞身离开这里。

  床上的胭墨,慢慢开始翻转反侧,脑门开始透出了细细的蜜汗。

  03梦兆

  胭墨似乎看到了易臣,他双手张开,等着她。自己满怀着思念飞身扑进了他的怀抱,耳边只听得到,易臣反反复复的说着“你是我的人,你是我的人,是我的人,我的……”

  表哥硬实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胸部,手臂狠狠的圈着自己的腰,往他身上按压。密密的吻点在自己的唇上,就像秋天时,假山後,他对自己做的……舌尖一点一点探过牙齿,进入她的香口中……她抗拒过的,现在也是,可以越是推拒他,他就越用力。那舌头不只是舔弄她的腔壁,更是缠住了她的小舌……她羞怯的想逃,但是表哥没有允许她退缩,一直在和她的舌头嬉戏,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而今天怎麽她似乎对这热热湿湿的吻很上瘾。

  那次吻过之後,表哥抱着她颤抖的身体躲进假山,也第一次让她晓得男性的手可以制作出如此的浪潮……今天也是,表哥的手隔着肚兜慢慢揉搓着她的胸部,顺着丝绸的丝滑,拨弄着她胸上的乳尖,只是今天表哥好像更加要折磨她似的,速度越扫越快……“表哥……不可以……”他今天怎麽把手探进度兜里来了,那手指把她的乳头捏的有些疼疼的。那天明明只是在衣料上面划走的手,今天竟然是贴住了肌肤行走。胭墨觉得那浑身的燥热更加厉害。她不顾一切的用腿缠住易臣,腿间有着不明所以的热流……她想要更多更多,但是她不知道该干什麽。炙热藏在皮肤下,想要迸发……易臣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双手在她身上滑动,她的腿间越来越热,如果表哥可以去她腿间……不,不可以!可是就像是听见她的希望,易臣摸向她的腿间,手指慢慢拂动着肉肉的包合……“啊……”胭墨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粗粗的喘着气……那天下午表哥只是隔着衣服摸过胸部……自己怎麽会想到脱掉衣服被表哥摸……点点的娇羞和春漾的芳心波荡起伏。起身挑链出来,胭墨倒了杯茶水,湿润自己干渴的喉咙……缓缓抬头,望向那枚梳妆的铜镜,她赫然一惊。那是自己麽?脸艳唇娇,黑长的秀发披在柔弱的肩膀上,睡衣薄纱不掩胸前的圆滑突起,三分天真,三分妩媚,三分柔弱,再加了……一分的淫荡……思及至此,她轻轻“唉呀”了一声,逃回了床上。只是今夜她再也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那个梦了……臣哥哥,快来接胭儿回去吧……清晨的薄光打在树梢上时,韩沐就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山庄的每一笔帐目,他都要亲自过目,监督着自家生意的过往迎来。只是就是这样去核对帐目的时候,他的眼前总是不自觉地蹦出那张睡颜。她就那麽踏实的睡过去?装的那麽天真麽……母债女还,你娘留给我的痛苦,我就把它送给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色渐露,胭墨越来越心神不宁,她难以启齿,因为每天晚上的自己都那麽的燥热难耐。梦中相会情郎,做出私密举动……而到了清晨,她每每在亵裤上发现自己留下的痕迹就更加坐卧不安。这比她偶尔见到那个叫韩沐的哥哥来的还要忧心忡忡。

  说道韩沐,有时在庄子里碰见,一句话不说,只是用那双充满掠夺的双眸盯着自己。胭墨有种被生吞活剥了的错觉,她甚至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某种欲望,说不清楚的炙热……实在很像每日夜里自己身上升起的那种炙热……尤其是最近那一次,胭墨主动的去接近韩沐,就在韩沐正要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时候。

  “等等,按理,我该叫你一声哥哥的”手指捻到一起,胭墨要打破那种尴尬。

  “我受不起你这声哥哥”敌意是如此明显,“你也别想我叫你妹妹”血亲的距离也明明含着生分,“胭墨是那个女人给你的名字,我懒得叫!”而且还很霸道,韩沐的冷淡早在预料之中。

  “那,我们毕竟是一家人……”胭墨还是想改善这种冰冷……只是未曾想到的是:“你想跟我做一家人……这麽想麽?”忽地,韩沐突然欺身过来,嘴巴贴近胭墨的耳垂,轻轻吐着气“真的这麽想……”

  胭墨一震,闪开几步,惊恐的眼眸瞪的很大,眼眶有些泛红,脸儿更是红的如熟透的苹果……她的心儿抑制不住的扑通扑通的跳起来,那炙热着实从小腹升起。说不清的紧张……韩沐看到了想要的结果,甩开身,“回家就改回爹给的名字,是什麽,我会找个最合适的机会给你,全都给你!”邪魅的笑容显示出了他对这些日子的以来所呈现的效果,是极度满意。只是身後的那娇人儿被吓的垂着头,完全没有察觉那份诡异。因为她的心开始乱了……虽然是哥哥,但是由於陌生,而让她体会到的那份男性的气味比臣来的更加霸道、更加野性、更加摄入心魄……胭墨呆呆的站在那里,好久都不知道离开……从纸窗中看到胭墨的那份焦灼,俊逸的脸上勾出一抹得意,就今晚吧……不久清扫的仆人进到阁楼中收拾清理,给这里主仆二人纷纷添换香料。胭墨只觉得自己屋中的那香料,幽深味浓,消力迷离,甚是舒畅……无比惬意。

  04一夜(上)

  晚饭一一撤下,看着扇儿一反往日的精神,无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模样,胭墨一乐“傻丫头,看你困的,今天先下楼休息去吧。”扇儿如临大赦,“那个……小姐,谢谢,那今儿晚上我先行告退……实在不太舒服,小姐您也早点休息……”,“去吧去吧。”胭墨转身走向屏风後的木桶,准备快快洗个澡,好看些书就去睡觉。

  她慢慢脱下衣服,进入到满是干花浸沁的热水中,又是那股香味萦绕住了自己。这感觉像是春天午後的暖暖倦意,沈沈沐沐,一切明明在温暖湿热中觉醒,又因为那倦意而毫无抵抗的想要继续睡下。是的,是一种抵抗不住、也不想抵抗的的温热在胸腔中升起,每当双手划过肌肤,这感觉就会上升一层……是不是自己也病了?胭墨很快从木桶中出来,换上肚兜亵裤和肪纱,可是不管是在热水中,出水抹身还是穿了衣服,她都觉得那股热热的感觉逐渐堆积在腹下三寸之处,麻的自己用力合拢那修长的腿儿。胭墨抓向桌台上的纸笔,试图用阅读和写字驱赶那炙热在自己私密部位引发的骚动,可是,她难受……根本坐不住。每天早上的分泌感不断侵袭而来,“嗯……”声音一出,她自己吃了一惊。迅速奔向床帏,拉下了帷帐,蜷缩在了床角……而那股热源越来越浓烈了,从自己的私密散向全身。她可以感受的到自己的乳首逐渐变硬,喘气也变得急促,双手摸到了胸部的外围……天啊这是怎麽回事。

  就在她紧闭着双腿,想要抚摸自己胸部的时候,床帏一下子被甩开了,韩沐阴翳的伫立在床前,猎人似的眼光盯住了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你……快出去……”胭墨突然察觉到了这个男人,急急忙忙去拉扯被子要遮挡那紧着了肚兜和肪纱的娇体。韩沐一把揪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向自己。

  “你干什麽……”被拉扯的有些疼的胭墨奋力挣脱起来。

  “你会知道我要干什麽的!”说着,韩沐按住胭墨的小巧下巴,迫使她吞下了一颗褐色药丸。“这东西和香配合起来,十分完美,到时候你就求我干什麽吧!”韩沐一把将胭墨甩在床上,拉了床帏就跟上来……药丸下肚,配合着胭墨身体上每一处炙热,点燃了火引子,那欲火冲进大脑,淩虐着胭墨的女性知觉,皮肤透露出嫩粉潮红,她心里对韩沐的恐惧和未知的欲望轮流撞击起来。双腿紧锁,而两臂拼命推拒韩沐压过来的身躯,“不要,求你了,我是你妹妹!”。

  “一起下地狱的妹妹”,韩沐用力撑开胭墨的腿,“唰,唰,唰”就撕开了那白色的亵裤。胭墨害怕的哭起来,因为哥哥的手已经摸到了她最隐秘的柔软之中……韩沐借着自己身躯的优势,挤在那双腿之间,手指开始探索,他计划的核心,“呦,我这个妹妹都这麽湿了,看这儿,好滑哦,好多的水……”粗糙的手指在那穴口之处轻轻转动,胭墨的哭泣,渐渐转变成呜咽,身体的药引被全面调动起来。她被药力牵制,根本使不出力气,敏感的承受着丘壑之处那只魔力手指的动作,“扇儿,救我……”虚弱的求助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你放心,那丫头睡得就是雷劈电闪也醒不了!”韩沐无情的浇灭她最後一丝希望,手指还向深处勾弄了几下,带出更多的滑液……“闰月的女儿……爹当初真有先见之明,知道麽,你的乳名就是润儿,你还真是滑润的可以……哈哈哈哈哈,记住你叫润儿,那是你亲生爹给你的名字,不是什麽狗屁胭墨!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使得韩沐手上的动作变得大起来,迅速在穴径中来回旋转,另外的手指还去刺激丘壑中的可爱的硬硬的小豆豆。

  05一夜(下)

  “啊~~~嗯……放过我,哥哥,求你了……”润儿止不住自己的泪水,用沙哑的嗓音乞求着,腰腹不止一次被电流似的快感引动着向上弓起……无助的手要麽使劲捶打着控制住自己的男性胸膛,要麽就是去拖拽那条正在扣弄自己私密的臂膀,但是无论怎麽样的抵抗都奈何不了韩沐的侵犯。而且随着韩沐的手指的点点蹭蹭,以及越来越快的淩虐,润儿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灼烧的火焰想要冲破皮肤,肆虐过整个身体,发现了了两腿之间的出口,呢喃着“不要……不要……”,她却被那火焰引导,迎着手指,将自己的私密慢慢扭动过去……韩沐居高临下,俯视着胭墨忸怩着的躯体,额头香汗外溢……真不错,效果如此明显,要是再加点料呐……“润儿,乖,试试这个,你会好受一点的……”他掏出一只小瓷瓶,将里面的白色药膏顺出满满一手指,诱惑着女体乖乖的配和起自己。他把手指插回那红嫩嫩的穴中,旋转着抹到肉壁上和缝隙间,再把剩余的一些蹭在阴蒂上。韩沐紧接着又用汗襟绑住了润儿依旧试图抗拒的双手。“小润润,好好享受吧……”,冰凉似乎缓解了润儿身体里的炙热。可是不过片刻,润儿突然抽搐了一下,两腿发疯的想合拢在一起……韩沐不慌不忙的又去摸那里的柔软溪谷,柔软,滚烫,滑滑的液体不断的涌出,肉壁还不时的闭合紧缩……“呜呜呜呜……嗯──,你抹什麽进去了,酸……了,酸了,酸──不要再杵那里,啊──”,韩沐开始加速揉捏起阴核,水流泛滥成灾。吟吟的娇喘咿呀声响起,韩沐的愤怒骤起,“真是淫荡啊,还没两下,就这麽舒服啦?”生气的他,手就下得越来越变重了。

  手臂被绑缚、什麽都反抗不了的润儿哭的凶了起来,“我,我不是……恩……我不知道啊……呜呜呜……”,她害怕哥哥对她正在做的事情,害怕身上涨热的感觉,害怕腿间的酸麻,更害怕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迫切渴望想要被解脱,尤其是现在,哥哥在使劲戳弄自己的那里,火上浇油。“你是我哥哥……是哥哥,不要再弄那里了,不行了……啊……这样不对,不对啊……这是……”

  “是你哥哥怎麽样?”韩沐被彻底点燃了怒火,“告诉你,你是来还债的!”他愤愤的接着说,声音越来越大“对,这就是乱伦!之前那麽多恩怨也就罢了!现如今你们还想把幸福建立在我们家的痛苦上,父亲才亡故,你们就为了出阁的事情而来,想嫁个如意郎君?我告诉你,没门!”一边说,韩沐一边扯起自己的裤子,“我就是要毁了你,让你和你那个淫荡的娘一样,没有好下场!你舒舒服服在姨娘家和表哥恩恩爱爱,我却在失去母亲的阴影下独自苦撑。我前半生的不幸,要由你後半生的不幸来补偿,听着,你是来还债的!!!!”说着,一把钳住润儿的腰,把她按倒在身下……润儿被那番话吓坏了,直到自己被钳制,瞥到那已然硕大的男性,才想起要反抗,“不要……我求你,求你了”,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挣紮起来,想要滚到床下去,但是腿间软丘不时被男性的壮硕摩擦到时,引发了身体里新一轮的渴望,那渴望烧灼着她,吞噬着她的体力和思维。反抗挣紮渐弱,无力抬起自己的腰身了,润儿煎熬在欲望和绝望之中……男人的钳制有些放松,她天真的以为男人就要离开她的身体了……可自己的大腿却被压的更开,她吃力的抬头看去……只是那一幕,深深刻在了润儿一生的记忆里……:韩沐朝她微微露出一个邪恶鬼魅的笑容之後,就扶着自己的分身,猛地一下子顶进了她的身体里。

  一阵撕裂的痛楚刺向润儿的心头,泪水再次崩堤,哭喊出来“不要……啊……出去,出去,出去!!!!!!”她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转而开始哀求起来,“我疼,快出去,从我身体里出去吧!!呜呜呜,求你……”

  刚刚进到润儿的身体里,韩沐有些停滞,不是因为润儿的哀求,而是因为他觉得那里面好软,好暖和……就是这一刹那间的吸引,挑起了韩沐心中真正的欲望,他突然间猛地戳弄起来,毫不怜惜,如入无人之境,只求全根没入,雷速拔出,再疯狂捣进……韩沐的全身真正为身下扭动柔美女体而激动起来,他那颗冰冷的的心在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出现了融化的痕迹……润儿疼的叫喊的更大声起来,“停,停,停,不要……慢,慢一点……啊……”祈求声再一次刺激了韩沐的欲望,他提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亢奋的男性更加粗壮,一次次顶进花径的深处……“求,求求你……”

  她可以感受到粗大和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伤痛里穿梭,可以感受到他彻底而蛮横的冲刺,可以感受到冲刺力量的彪悍,更令她无比羞愤的是,她感受到自己身体在疼痛减轻後,对这种顶入正在逐步适应,甚至还产有了感觉……药物引发了润儿的高潮,痉挛从腿间推向小腹,就在这时,韩沐生生把自己的滚带蜜液的男茎撤了出来……“不要……嗯?”

  一半的高潮轰然退下,股间迅速被凉意填满,深径中肉壁瘙痒难耐,润儿简直要崩溃了……“还要不要,说,要不要?说”韩沐又用手指肆虐起润儿粉红的水穴。润儿受不了,大幅度的扭动起来,小腰弓的高高的,将双腿紧贴着韩沐,还沾着泪的脸正的散发着粉红的晕色,樱桃般的蜜唇终於隐忍不住,吐出了还带着咽音的小小的恳求“给……我……”

  韩沐心满意足,又一发力再次顶进去。蜜穴中泛滥着的滑腻和滚烫深深慰济了他。

  “之前不是说不要,现在竟然在夹我,还那麽使劲……”韩沐带着逮到猎物的愉悦,还有肆虐猎物的快感,挺腰猛撞,“你表哥还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不恪守妇道、与兄长乱伦的淫贱女人麽!?”看着那张被欲望洗刷的红彤彤的脸蛋,他心里又是一阵雀跃。“你那个表哥能给你这感觉麽?”看到润儿留着泪别开的脸,不置一词。不受重视?他又愤怒的狂顶他刚才发现的敏感点。“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别说他不要你,就是要你,你也别想我答应这门婚事!你,就做为我发泄的工具屈辱的过一辈子吧!”

  “啊……恨,啊……恩哦……我恨你……啊……”被刺激到软肋,润儿再一次忍不住呻吟出声……“恨我?把头给我转过来!”韩沐轻蔑的说道。润儿没理他,还接着别着脸随着娇喘不停低泣。“你敢不转!”韩沐提腰加速,又接着去拨弄耻丘中间的小豆豆,极尽疯狂……“呜呜呜……啊,啊行了行了行了行了……不要!”

  敏感的身体强烈回应起来,肉壁开始阵阵合动,水液再次泛滥出来……韩沐突然压住润儿,伏在她身体上不断动作,突然他一抬头,使劲啃住了她的红唇,一边嘬吮,一边宣读着判决,“韩胭墨,不,小润儿,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06禁足

  一夜下来,韩沐都没有放过胭墨,累了就圈住她,倒身睡下,一旦醒过来,就会再次进入温暖湿地,大肆驰骋一番。每每进入,穿梭,他总是强迫身下的女人清醒过来,全身心感受自己的占有。

  而对於胭墨,每次坚定的反抗总是被韩沐的手指和硕大阳茎撞的粉碎,身体被绑缚,可是神经也不听使唤的总是随着韩沐的挑逗迸发强烈的欲望,湿哒哒的腿根,还有韩沐嘴里一声接着一声的”润儿“,胭墨被这种反抗不得的水深火热勒的痛苦万分。可是另外那种被媚药牵引出的急切的欲望始终在着身体中流窜,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来袭,一道道闪电将那痛苦瞬间扩大了几万倍,身体的快感和心灵上痛苦一起达到了至极……天渐渐亮起来,灰蒙蒙的。

  韩沐从绣床中掀起帷帐,站起身来,一边拾起昨晚扔出来的衣服,慢条斯理的穿戴着,”你那个小丫头恐怕是要一直睡下去了,你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呆在这楼里,她或许还能喘口气;要是你想跑,或者通知你那个已经带了绿帽子的表哥,可别怪我……不过我还真怀疑,在自己亲哥哥身下都水成那样儿了,还怎麽有脸见表哥!!又或者……“,韩沐转身盯住那双已经溢满了泪水的鹿眼,”润儿根本就是个荡妇……“”你!“胭墨想起身去扇韩沐,但是周身的酸痛和腿间的裂疼瞬间被牵动,她摔回床上,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你不是人!你是畜牲!“诅咒的词语愤然泄出,失控的小拳头一下下砸在床板上。

  ”无所谓,随你怎麽说,你以後就得承受一只畜牲的蹂躏!而且,有一天你会祈求这只畜牲来蹂躏你的!“韩沐弯身,捏住了胭墨小巧的下巴,拧过她的脸,”别妄想死,或者逃走,楼下还有条活生生的命在你的手里悬着呐!“说罢,他披好外衣冷决的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外廊上传来了他放肆的笑声。

  冬末的寒风穿过没有关住的门,打进绣楼闺房之内,吹得胭墨颤颤巍巍,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颤抖到底是因为那灌入的寒风还是因为对以後日子的恐惧。忍着痛感挪着步伐,她慢慢去捡起周围的衣服,穿戴起来。可是每穿一件,她就回忆起耻辱的一刻,镜子里的女子依旧是自己,可现实中的自己已然脏了……还有表哥……一想到表哥,她终於抑制不住自己,失声痛哭起来。幸福破灭了,自己的後半生就只有屈辱相伴了。脆弱的她跌伏在圆桌之上,泪水阴湿了衣袖,心儿绞痛着,撕扯着……闺房外冬晨的寒鸦三三两两的嘎嘎的叫着,伴着这清冷的阁楼,像是看守一样,禁锢着闺室中的女子。

  ……

  从圆桌上清醒过来,已经是掌灯时分,胭墨疲惫的站起来,轻轻揉着酸麻的肩膀。她忽地想起韩沐早上对她说过的话:小丫头?啊,是扇儿。她跌跌撞撞的去敲扇儿的房门,始终无人应声,推开进去,胭墨看到扇儿睡得很香,靠到床边去拉她,”好扇儿,醒醒,陪我说说话,求求你,好扇儿。“无论怎麽的推搡,床褥里的女孩都没有睁开眼睛。胭墨的心再次沈到谷底,韩沐不止是吓唬,不止是吓唬……她真的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由着他宰割……思及此,胭墨的泪水再次滑落,”谁可以来救救我……“就在这时,阁楼里进来了一些人,为首的是何总管。

  寻到了胭墨,何总管寒着脸说,”润小姐以後还是不要四处乱窜的好,这有个什麽事儿都找不到人!“胭墨没吱声,她恨韩沐,恨这个庄子,恨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连说话的力气,她也决定省了。

  管家没等到小姐的话,轻轻一别头,淩厉的眼光幽的射过去,又瞬间归於了冷漠。”润小姐,这是丹婆,以後会在您的丫头不方便的时候照顾您的起居。为了您的安全,你出行,丹婆都会跟着……当然你在这阁里歇着,她也不会碍着您的眼的。少爷的意思是,您老实的住着,丹婆是个聋哑的老妈妈了,不会怎麽着的;要是您有什麽不老实的,丹婆也会该报告什麽就报告什麽的!“……又是很长的一阵沈默……何总管简单的向着身边的老婆婆比划了几下,带着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出了阁楼。

  胭墨依旧是呆呆的坐着,她的自由,随着管家走去的那一刻,就彻底被韩沐掌握了……丹婆麻利的点起蜡烛,掌上灯笼,进进出出端上了晚饭。胭墨丝毫没有胃口,看着那些小菜发呆,待到丹婆再来时,胭墨挥挥手,示意她撤下饭菜,这聋哑婆婆倒很是利索,没有拖泥带水的收拾了桌上的食物。

  胭墨缓慢的上了楼,回到自己的闺房,洗澡水已经备好了。这个丹婆确实要比扇儿来的周到麻利。只是……她毕竟是韩沐用来看管自己的人!

  韩沐,她的心头一阵拧痛……

  又是黑夜了。

 07噩梦

  树枝的娄叉,在月光的照射下影画在窗栏纸上,随着风不停的摇曳着。

  孤单和无助在此刻围拢过来。

  胭墨冲着一窗栏的树枝影子呆滞许久,她只觉得那枝杈的影子是一种噩梦的象征,张牙舞爪,肆意晃动,随时随地要就会向自己扑来……就如那畜生般的哥哥说不定在什麽时候就会压倒在自己的身上,任意妄为,汪辜人伦和道德,逼迫自己就范。

  她,从小被道德典则教育,她深知乱伦乃天理不容;从小被女戒女则所指引,她难忍失身为毕生耻辱;从小与表哥青梅竹马,她清楚梦想就此破灭。

  胭墨泯住嘴唇,上下两排白净的小牙眼看就要扯破红得见紫的樱唇。她想吼叫,想逃脱,想挣紮……哗啦啦,台几上的茶壶和茶杯在一瞬间都被胭墨扫到地上,破碎不堪,淩乱至极……”为什麽!!“想要崩裂而出的愤怒和伤痛令她失声痛哭,青葱玉指哆嗦着……房门方向!啷一响,胭墨反射性的跳起来,不顾周身的疼痛,紧张的盯住房门。许久,没有任何人进来,胭墨才回悟出来,可能是丹婆收拾洗澡水後,没有将门关牢。而自己也就像那惊弓之鸟一般,生怕那声响是韩沐进来发出的声音,如果他看到她扫了台几一定会大肆嘲笑讽刺,而且之後又会干出无耻的兽行……颤抖的双手按住那空空的台几,借着微薄的肩膀,胭墨想站直身躯,挺起腰杆,却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力气了,愤怒的发泄以及刚刚受到惊吓似乎将她好不容易积蓄的体力消磨殆尽了,轻飘飘一晃,胭墨仰身晕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书房里的韩沐正执笔批下今夜最後一笔账目,慢慢合拢册子,没来由一阵心慌……披着防夜寒的薄棉挂衫,他缓缓起身,想去一侧的书架上取本书来翻翻。他不明白那一刹那不适之後为何眼前都是那贱丫头的身影……一本书,或许可以帮助他淡化那身影和眼神……今天,下人说她没有食进任何饭菜;听说哭哭闹闹脾气也不小……哼,活该。突然韩沐一激灵,甩手就把那本一直没有翻开的书拽了出去……怎麽又想到她!看来这丫头不是一般的招人恨。想罢,他穿好衣服,抬脚就出了书房,借着夜色向水潋阁的方向行去:我要让那丫头多吃点苦头去!

  浦入女子闺房,韩沐的眼睛向帷床的方向看去。没人!他立时怒气冲冠!给她少时的自由就不安分了!韩沐一拍檀木刻镂的房门正待发作,却无意瞄到了淩乱的台几和圆凳後面的手儿。他几步绕到台几後面,这才发现衣衫单薄的润儿歪在地上,唇色已经发白了。也不急细想,韩沐一把抱起润儿……只是醒悟到自己心软了,他又赌气的把那明显发热的女体丢到床上。

  ”别想等大夫来,熬过去就是你命大,熬不过去,正好!“咕哝着,韩沐揪了凳子坐到润儿的床边。分明是要盯着润儿什麽时候才走到大限……身下的冰凉好似是消失了,也温暖了许多,黑暗中的胭墨急涩的探索着,想要找到光亮的地方。因为只要身处黑暗里,她就觉得毛骨悚然……每遇黑暗,韩沐魔障般的声音就会想起来:

  ”真是淫荡啊……“

  ”你是来还债的……“

  ”我就是要毁了你……“

  ”你表哥还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不恪守妇道、与兄长乱伦的淫贱女人麽!?“”小润儿,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句句刻薄,句句鄙视,句句侮辱,只刺激的胭墨双手奋力堵住耳朵”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姨娘,胭儿要回家……回家……“黑暗中的胭墨只当没了韩沐,放开嗓子大声呼救。而烛光下的韩沐却是怒睁着眼睛,一字一字把她的求救听个真真切切。他一把抓住辗转不安中也不曾醒来的胭墨,疯狂的摇起她瘦弱的身子:

  ”你别想逃,别想逃,别想逃,别想逃!!!!!你逃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告诉你,你他妈的不叫什麽胭墨,润儿,是润儿,听到没“他的声音近乎是在喊,他抽疯了似的想要把手里的人摇醒……更大的韩沐的声音刺激着润儿的耳膜,噩梦的黑暗在无休止的扩大,而且越来越真实,”听到没──“巨大且霸道的命令声,借着声量杀入了她的思维,强迫性的送进来一些烛火的光线……慢慢的,眼前更加明亮了起来,润儿知道自己逃出噩梦的困扰了。只是当她的眼神聚焦完毕,看清楚自己头上方那张依旧愤懑的脸时……她只来得及溢出了三个字……”噩梦啊……“就被凶猛的男性气息压满全身了。

  08折磨

  喘不过气来……

  韩沐的舌头凶猛的挤进来,嘬住了润儿的舌,死也不放。他总是能顶住她牙齿的夹击,勒紧她的下颚;扫荡她的抗拒,使劲含吮住她的小舌,并且强力拖进自己嘴里;或者反复捉回奋力挣脱着离开他嘴里的她。

  一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在两人纠缠厮磨的嘴中疯狂的对战着……韩沐如果没有占尽优势就绝对不会甘心,他今天过来的目的就要羞辱她,也是要证明自己不会因为心软了就轻绕了她……扯开汗襟,他强拽着把润儿的两手绑在了她的身後。不比昨夜,没有了药物控制,今天润儿奋力挣紮,身体扭来转去躲闪韩沐的攻势,”别碰我!你干什麽,干什麽!!!!!!“她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身後交叉的手腕将她的小腰垫的很高,腹部的线条完全呈现的是在高潮时才有的弓起……韩沐再度控制住她的身体,掀手扯下了润儿上身的白色纱织中衣,再顺势把她的大腿压向前胸。”呲──“她身上那条薄软的亵裤,瞬间被韩沐从裆部扯了开去。

  ”不要,不要再来了……“润儿的腿间霎时空空如也,凉意嗖嗖,失去屏障保护的她终於再次迈进惊惧的黑暗之中,亲生哥哥的巨大阳物再次毫不留情的贯穿自己灼痛连连的下体。悲伤的泪水淹没双眸,盈盈的泪珠沿着眼角顺势而下,只留下一条崎岖的泪痕。

  润儿歪下脸庞,低低垂泣,剧烈的抗拒衍化成无声的抵抗……看着身下的女人无言的冷淡,韩沐的怒火突的撺了起来,”不要?是麽?……可以啊!“嘴里咬出几词,他狠命的压开了她的腿,抽出自己,将她的蜜穴暴露的烛光亮色之下。”自己说不要,但是这麽粉嫩的穴儿勾引人,就是润儿的错了,错了就该──罚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愤怒,但看到她垂泪,他就怒气冲脑得无法控制自己!

  润儿只觉得身下又是一阵熟悉的摸进,兜转,”你又抹那下三滥的药,你这个混蛋~~~~~“”为兄搜集的药多的是,以後啊……润儿可以一一试过,保证你,上上下下水个不停……“韩沐自柔软粉红之中抽出手指,靠到了床沿边上,径自悠哉的用润儿的纱衣擦着手指上余药,动作优雅缓慢,表情浅笑飘然,仿佛只是在和床榻中的女子对座谈心,把酒言欢。只是他脸上由怒容化出的微笑,显得无比的邪肆……褥塌中的女人则慢慢陷入煎熬之中,不只有灼热而已,水热热的花苞内,处处被药物所引,花穴肉壁上像是贴满了蚂蚁,啃噬撕咬,奇痒骚人。每一处的痒瘾发作,就会不断引发水涝濡遍花红之地。困於绑缚,不能自救,股间的酥软奇痒又在不断的逐层加剧,使得她整个人在床上不断的滚动,”快……救我,求你~~~~~~~~“已经挣紮在崩溃的边缘,润儿的腿也很不得绞在一起……胸口的欲念呼之欲出,她不断的蹭向床边那唯一的,环肆着男性麝香的壮硕身躯……韩沐推开润儿贴过来的赤裸肉体,从床纬间站了起来,闲逸的踱步到小桌子上,自顾自的斟了杯茶,”滋味如何?“当他再度走进帷帐内,床上的女人依然圈起了娇小的身体,眉头紧紧崩在一起。

  他一把拉过颤抖着的润儿,再次撑开她的双腿,像是在检查货色一样的用手指跳动水穴中的每一处滑溜。拨弄出”噗呲“”噗呲“的诱人人声响……”润儿真是淫荡呐,这麽短时间,穴儿的水多的都快流出来了“调戏着她的思想,他还用修长的指头还在穴径中坏坏的左戳戳,右杵杵……”嗯~~嗯~~~啊────“前一刻还倍觉羞辱,後一刻润儿在韩沐手指的刺激下就冲进了云端……就再要触摸到云层的那一刹那,身体里的手指悠然拔出,润儿再跌落在更热烈的酥痒之中……看到润儿脸上慢慢浮出的红晕,韩沐的眼神肃的沈谙下来,他怎麽会这麽迫切的想冲进她的身体驰骋的,还想从她的湿热中得到快乐和兴奋……不应该是这样!

  ”哼!贱妇!“甩出一脸不屑,韩沐抓起衣服,定定神,开始穿戴。

  当他走出那间闺房,冬尾的夜寒扫过他的全身。使他立时多了几分清醒。

  从未如此放过到手的猎物,甚至是这样狼狈的从已经近在口边的美食边逃脱……原因也是如此荒谬而且可笑:自己竟然担心沈迷在那一刻的温柔之中……明明只是复仇的交合,而影响似乎早就远远超过自己的想象了……听到屋内的女声因药不得解而折磨得吟吟娇叱,韩沐再低头看看下体的肿胀不堪,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春药到底是折磨了屋里仇人的女儿还是折磨了他自己。

 09蛊惑

  扭头忽略了屋子里的诱人的声音,韩沐望着摇曳的树枝,发起了呆。

  树梢头是一弯即将消失殆尽的月牙儿。人都说月盈则亏,然,消逝反而寓意了新生。春天的步伐正在接近这个寒凉已久的庄子;残雪退尽、新生绽放,是否也能驱走山庄的沉寂……复仇,是为了娘亲和自己。现在仇人的女儿已经掉入无底深渊了,挣扎不开也摆脱不掉。天上的娘亲是不是可以释怀了……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潇洒的面对之後的人生……月光依旧是那样悠悠,好像看透世间百态,冷漠淡然,没有任何回应……原来上天还是抛弃了他。他没有感觉的到一点点的大仇得报的快意和欣喜,也没有卸下重担的畅然。

  愁情蔓延在心间,韩沐体会着积蓄在胸口的郁闷。

  屋子里的呻吟声,渐渐变缓、变小,直到彻底消失……韩沐明白,情欲不得解的她大约已经晕过去了,没有高潮的纾解,充血的女阴会肿胀烧灼,瘙痒也会始终伴随,任是坚贞的烈女变成淫娃荡妇也就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再次走会迷香飘绕的闺房之中,火烛的蜡泪堆聚在烛台周围,已是深更露夜了……床帏内,被子早就和曼妙的女体拧在一起,修长白嫩的大腿将可怜的被子夹在腿间。已经昏厥的润儿脸儿上挂着一道道泪痕,粉红的脸色映衬下是如此的楚楚可怜。柳眉贴伏着锁住的眉头,不安而且萦弱。

  看不到愤怒的目光,早在意料之中;而亲自面对,韩沐也就不意之间卸下了自己的面具……像是一个满含爱意的丈夫一样,他轻轻的扶过她的身体,挪走那被子,分开她的双腿……他可以恶言相向,可以在占有她的时候极尽所有语言去淩辱她,但是他始终无法虐待她,看着她在欲望的河流里起伏,他无法视而不见……也许韩沐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不愿意让这个女人痛苦。

  ”润儿……“

  恨和爱只是一线之间,裁定这条线的只是心。被仇恨蒙蔽的心无法做出正确的裁决,但是不正确的裁决却不一定能够阻挡,恨与爱的交替。韩沐看不懂自己的心,他只是觉得报仇之後他不快乐,可转身为她消解灼烧的痛苦,他甘之如饴。在韩沐来不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他已经将手指探向了粉嫩肉儿中的水穴……药物的作用,穴儿中湿滑灼热,不时颤动的肉壁会夹住探在其中的手指。韩沐俯身,让自己更贴近不省人事的她。一点点的抚摸,指腹沿着肉壁慢慢的转动,开掘着每一处褶皱,再轻轻点触。

  没有了之前那样奋力的挣扎,这里似乎太安静了……安静得让韩沐忽然希望可以借着不断的刺激,唤醒昏迷的她……手里的速度一点一点加快,更多的水液裹到了肉壁和手指之间,韩沐觉得自己的手指正在一哇溪水中拨弄,噗嗤带响……湿漉漉的花苞在韩沐的手下,缓缓展开,裸露出娇嫩充血的花核,两片花瓣颤颤巍巍,被蜜液滋润的波光淋漓,修长的手指对着花儿中的深邃水穴进进出出,一股又一股的滑液顺着手指的戳进被挤了出来……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阵颤动,腰身抽动性的扭起来,韩沐眼见时机已经,另一只手迅速捏住那刻挺立的花蒂,指尖不停的用力揉搓……小臀紧绷起来,腰身弓起……在昏迷中,胭墨就觉得自己的腿间冲过一道闪电……紧致的窄径,拼命收缩起来,狠狠夹住其间的异物,看不到也听不到,胭墨还是觉得自己的上方爆出了碎碎烟火,无比灿烂。

  ……

  晕腻中,女人的呼吸由急喘,趋向与平稳,解开媒药带来的疲劳使得她睡了过去。她没有醒过来。

  清醒男人的呼吸则依旧是不变的急促,抽出还带着湿滑液体的手,转而覆上自己已经喷张的巨龙上……并好了大敞的线条优美,肤质细滑的美腿,他把自己硕大的分身插进了她的腿根的三角缝隙。在饱满湿滑的阴唇上用力摩擦。挺翘的蘑菇头数次顶在了蜜穴的入口。

  睡梦中的胭墨仿佛感到外阴的灼烧,轻轻一夹双腿,韩沐绷不住,闷哼一声,倾泻而下……粘白的液体喷洒在了胭墨的花芯周围……看着自己把持不住、喷洒在外的白液,韩沐一愣神,自己为什麽没进到那淫穴里面去?为什麽!难道自己才是被蛊惑的人麽?这个女人究竟施了什麽样的招数……这一夜,他连续放过她两次,除了初夜的痛苦,那女人就如此简单的用身体驾驭了自己……从润儿的闺房出来,韩沐只觉得像是逃难一般的疾奔回来。

  没看见她,会想着她;看见她,又会淩辱她。韩沐给自己的理由从来都是:她是我报仇的对象。看到她那麽愤怒,他高兴;她的屈从,他得意,所有的原因都是自己要报仇。他觉得自己被她记恨一辈子才是完美……可是事情变了……韩沐不让自己往下继续梳理情绪,他毅然要给自己一个空间,因为他要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这报仇的过程变得更加有意思,而不是这麽简单的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10鱼饵

  易臣的快马甩着有节奏的”踢塔“声,迎着朝阳,顺着寂静的道路,向城门的方向奔去。

  这是一个月以来第几次这麽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他自己都记不得了。

  冲过了城门拐进清晨里安静的街道,易臣拉了拉缰绳,放缓了行进的速度。不知她有没有写信回来……人生地不熟,她还适应麽……今天,胭墨应该会派平安信回来的吧……思念的潮水灌满了易臣的心房,使得他本来俊逸萧然的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微笑。

  对,信,扇儿会送过来的……能摸到表妹亲手书写的信函,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幸福……他轻轻夹了夹马腹。胯下的坐骑俨然了解了主人的心思,再度放开了四蹄……”娘亲……娘亲……“一到家,甩了缰绳给下人,易臣就迫不及待的冲进内院客厅,”表妹有信麽……“母亲正在客厅里差遣管家送走各类纷杂的账目,回首看到儿子进来,严厉的目光瞬间化作丝丝暖意,围拢了过去。”每次办事回来都这麽着急……过来,喝点水,顺顺气。“说着她就拉了易臣落座,端起侍女送上的茶盏。

  ”娘,表妹来信了没……“易臣执拗不过母亲的关心,拿起茶杯,可茶未喝到,询问的话又蹦了出来。

  玉润的手,放下茶盏,母亲的头慢慢抬起来,易臣才看到她脸上的无限大的调笑,”来了,是不是。“”是啊,是来了那麽一封,“明明自己的儿子生的衣服温润稳重之貌,性格也随他父亲一般的镇定,可是啊只要一沾到胭儿的事儿上,立马就变个青涩的毛头小子,”昨天到的,庄子里的下人送过来的,原想是扇儿找人来送……没想到韩沐派了人过来……真不知道什麽令他转了念头。“易臣拿过信,认真的抽出那还带着胭脂香粉气息的宣纸,仔细的看起来……一页下来,不过三五行,易臣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怎麽了,胭儿过的不好?韩沐给她脸子了?“母亲看着儿子的脸色逐渐阴郁,也不禁担心起来。

  ”就是过的太好了,反叫我觉得不对劲。娘,还记得咱们那夜入庄,韩沐以何等脸色示人。後来变化之快,不消说您没想到,我和表妹都觉得讶异……照他之前那种恨意,应该死守门廊,不许表妹回去才对,可是他做了什麽——瞬间做了相反的决定!“易臣攥住信缘。”按照咱们回来时候的想法,韩沐势必会在表妹入住的这段时间,处处为难,处处作对,不给表妹好脸色,甚至可能讽刺、挖苦、谩駡来消他的心头之恨。所以咱们觉得忍这一时,换未来的平静……但是……“”你是说你表妹过的很好?“她抬头看着儿子。

  将信笺递给母亲,易臣离开椅子站起来,缓缓在客厅里踱起步子。”就字面上的意思,无非是浅话家常,什麽‘住的很好’,‘韩沐态度不冷不热倒还周到’什麽‘放心'’勿念‘。娘,你不觉得表妹的信里缺点什麽麽……客套的不像是住在一起的一家人了,生疏了“”儿啊,你怀疑这信不是胭儿所写?娘是手把手教你俩识字读书,这的确是胭儿的字……“母亲还是半信半疑。

  ”这才更可疑,胭儿亲笔信,什麽都不说,没有怨言,没有思念,没絮叨和牢骚……要麽她遇到了什麽,不知道怎麽对咱们说;要麽就是韩沐胁迫他写的!“说到这里,易臣一转身,看向厅外花园的双眼已经开始冒出火焰,”娘亲,他当初留下表妹,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是危害到表妹的阴谋也说不定!“仿佛看到表妹被唾駡,被用刑似的,易臣怒火中烧,修长的手指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隐隐颤抖。”我要去救胭墨回来!“轻轻拍了拍儿子肩背,这个身经无数庙堂官斗的女人做足了老姜的辣劲儿。”只是一封信,娘亲也觉得事有古怪。但是你这样贸然而去。万一完全不是那麽回事,叫你表妹怎麽做人。再等等看吧……一来,咱们求人在先;说送就送已经很难,说接就接,那之前的安排不就付诸东流,更何况你表妹还在孝期,哪是那麽轻易接的回来的!二来就算迫不得已必须去接人回来,咱们也要巧作安排,准备充分,不落人口实也不薄了你表妹的面子才好。“她走到之前的桌椅那里,顺手拿起茶盏晃了晃,”想看这茶里有没有杂碎次等的茶叶子,除了把已然满满的茶水白白倒出来这种白耗了力气的方法,也可以一点点轻轻摇晃,等次不同的茶叶就会慢慢自己分开,显露端倪的……我儿莫要急迫粗心,坏了大事!“看着母亲转身离开客厅,易臣仍然没有放下心来。他一点一点在记忆里挖掘在山庄里,韩沐的表情——开始他毫不在乎、冷眼相向,没有给母亲任何情面,却在望向自己和表妹的时候展露了令人费解的变化。韩沐好像很愤怒自己和表妹的亲事……也许在长辈看来,那是因为对表妹的偏护触犯了韩沐的旧伤……但是,他的眼神……他看向表妹的眼神深邃而且笃定。是的易臣熟悉这眼神,无数次拉住表妹拥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笃定。那笃定之中充斥着自信和占有欲……”磅……“想明白了,但是他也开始恐慌,是自己把表妹送进了狼窝里!!

  当晚,他就收拾了行李,简短的留下书信,说是公府尚有事物需要出京,就在夜色的掩护之下,驾着马匹离开了京城。

  那种来自欲雄性猎奇的眼神控制着易臣的每一根神经,他不敢告诉母亲,他害怕如果自己想的是真的,无论是谁,都将万劫不复……所以一定要找到表妹……胭儿,我的宝贝……你一定要等表哥来……玉溪山庄听着手下附耳的汇报,韩沐缓缓一笑,”做的很好,下去领赏。“仆人俯身退出了书房……他这会儿正斜倚在美人塌上,一只手靠着塌木,支撑着脑袋;另外只手则不断的翻着手里的卷宗,闲情雅致,俨然一副文痞貌相,可是慵懒的的脸却慢慢展开了邪肆狂妄的笑颜。

  终於出来了呐……快点来吧,来看看你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圣女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淫荡娇吟!快点亲眼来看看吧……我都快等不及了……易臣,没有你游戏就不好玩了!

  11上钩

  山还是那座山,变化了的是山林中的雾气。未尽的寒凉竟然裹卷着这层雾气,弥漫在山道之间,萧索而诡异。

  不是正常的雾气……

  易臣心间凛过一丝防备,神情严肃,右手将佩剑紧紧握住,耳朵仔细筛选四周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吞吐每一口气息。即是过滤可能存在的瘴气,也是搜捕袭击者的良机。此时此刻,雾气中眼睛变得不在可靠,感知危险就要依靠其他的官能……明显是早有部署!韩沐你到底在耍什麽花招!

  易臣正心急如焚,可是胯下的马儿似乎感知了什麽,扭头就要往山下冲,易臣连忙扥住缰绳去拉马头,马儿不听话的奋力挣紮,使劲甩着头,想挣脱可恶的缰绳,甚至发出了愤怒的嘶鸣声!一人一马就在这里缠斗起来。一个圈一个圈的转着,前行不得也退後不得。

  当剑鞘狠狠的拍在马的屁股上,揪住了缰绳的易臣猫着腰,用力的夹着马腹”驾“、”驾——“”驭……驾!“马儿在暴戾的怒气里臣服,向着自己深深恐惧的前方一步步行进,节奏极慢……易臣制服了恐惧中的马儿,又再次探视四周,小心而谨慎。

  周围的树木在移动,山道於雾中变得扭曲起来。”迷阵?“易臣,勒住马儿,大声喊起来”玉溪山庄有什麽见不得人的麽?用迷阵招待来客!韩沐,你就这麽不敢见人麽!看看你这些小把戏!真是丢尽了玉溪山韩家列祖列宗的脸面。就是姨父地下有知,也会引以为耻吧!“不卑不亢的激将声远远送向玉溪山的每一处角落。

  韩沐站在庄内的了塔之上,一言不发,浓密的剑眉平展无皱,但是他的眼眸中却翻滚起了惊涛骇浪……”少爷,下一步……“何管家毕恭毕敬的站在韩沐的身後,想要询问他的主人後面的阵势,但是他明显感觉到了主人散发出来的怒意。也许没有任何表情,老管家知道,少爷从来怒不行於色,而後面的报复却比千军万马的铁蹄还要沉重。

  ”他说什麽?“

  ”少爷?“老管家不敢置信的抬起头。

  ”他在外面吼什麽?重复给我听!!重复,叫你重复给我听!!!“”他说……少爷您丢了玉溪山韩家列祖列宗的脸面。如果老爷地下有知,也会……引以为耻!“复述这句话的短短时间,何管家只觉得困难的仿佛挨过了几十年,当自己每说出一个字,自己都被少爷砍杀无数次了……”扑哧……“韩沐突然笑了,”易臣,你也不过如此而已……当我韩沐是什麽人,老何,去,喂点活物给他……“管家肩膀一抖,後脊梁一阵发麻,少爷果然生气了……山谷的声音绵绵回荡,胭墨在闺阁之内也听的清清楚楚。突然她发了疯般冲下楼,想要逃出这水潋阁,奈何韩沐早有预谋的叫下人锁住了大门。

  咣咣咣,”放我出去,表哥来了是不是,放我出去!“没有人理会她,这山庄的仆人好像死尽了一般,又寂静起来。

  拍门得不到回应,胭墨折回楼阁之中,去叫扇儿。

  ”扇儿,醒醒,表哥来救我了,咱们一起走“,推搡的力度迅速加大,扇儿的身体被推的向床的里间翻了两圈,依然不见转醒……”我们,一定要走,不能叫表哥等的太久……“看着扇儿始终闭着的眼睛,胭墨又好像记起来什麽,失望的她自说自话的起身离开,旋进卧房,开始一点一点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她坚信,表哥来了,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了……易臣这边行进的极慢,山路多出来的岔口,还有不断摇曳着身子的树木,都在跟他玩着捉迷藏。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跌落山崖……所以他走的小心翼翼。

  突然马儿的全身颤抖起来,鼻孔不断的喷出粗气,四蹄好像不会行走似的,变软抽筋。易臣不得不下马来查看马儿的情况。就在这时,窸窸窣窣有什麽东西压着地上正常乾枯的杂草和枯枝,向着一人一马围拢过来。

  易臣蹲下身来,慢慢等待……

  ”噝……“一条翠绿青花蛇冲着他支起了蛇身,猩红的蛇信子噝……噝……的抖动着,易臣立时挥剑削掉了那颗尖果果的蛇头。但是,一条,两条,越来越多的蛇围拢过来……马儿四蹄踢踏,甩动全身,防御蛇群的进攻。易臣更是运住气,点着轻功,以剑敌蛇。

  马儿的蹄子上被啃出了牙洞,尽管它会奋力摔下咬在自己身上的蛇,可是却抵挡不了一波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蛇群,渐渐的它没有力气了……蛇爬了上来,缠住了马的全身……马儿由战栗着嘶鸣,到跪倒後小声呜咽,最後躺倒瞳孔扩大失去光泽。

  眼见马儿救不下来了,易臣心中灼痛,也杀红了眼。一剑一剑只求多消下几个蛇头,但是被乱了心智,他再无章法,不一会儿也被一俩只偷袭成功的青蛇啃了脚踝……渐渐的他觉得力不从心,眼前开始模糊……身体再也没有力气动了……有东西旋上自己的身体……越勒越紧……一片黑暗……应该依旧沉睡在某个土层之下的蛇,最不该出现的动物,却越聚越多发动群体的攻击;冬春不可能出现的大雾,却弥漫了这个山林,和诡异的树木结成迷阵……像是渔翁垂在湖中的钓线,只为吸引鱼儿上钩……当然最大的鱼上了钩,渔翁也就要收线了。

  玉溪山的迷雾慢慢撒了,山道波折绵长。在半山腰的岔道上歪躺着一人一马。

  山庄的大门开了,急行出几人,将山腰上的那人捆住,和马一起扔在板车之上,又急急推回了山庄。当庄门再次紧闭……玉溪山上又渐渐弥漫起了不同寻常的诡异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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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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